我一觉醒来仿佛过了十年之久,但这一觉不是扬州梦,我也没有赢得什么薄幸名。只不过我有十年没有在其他地方睡觉了,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睡在地上,边上还围了着一圈膀壮腰圆的大汉。他们一个个无精打采,有几个身上挂了彩。见我醒过来都纷纷站起来,怒目圆睁的瞪着我。为头的大胡子,用脚尖踢了我一脚。
“喂,你跟那只绿眼狐狸什么关系?”
我想起来这五个人正是那天来追捕绿眼狐狸的几人,也是间接害死师父之人。我挣扎着站起来,脑海的回忆就像山间的浮云快速的飘过,之后就是涌上心头如乌云一般压抑的愤怒。我刚要拔出腰间的“龙泉”宝剑,却发现腰间空空如也。
大胡子冷笑道:“你在找这把剑吗?”说着他提了一下手上的“龙泉”,想要拔出来却卡住了。他一只手抓住剑鞘,一只手抓住剑柄,无论身体扭曲成了什么形状还是拔不出“龙泉”。他一怒之下把剑摔地上,“这把破剑生锈了,还他妈不如一把杀猪刀顺手。”
“把这小子捆回村里吧。”说着其中两人上来别过我的双手,我反手一拳打在矮个的脸上,胖子刚要伸手我一脚踢在他膝盖上,他单膝跪地上,两只手还一个劲扑腾,我又一脚帮把他好好躺地上了。大胡子冷笑了几声,一个劈掌打过来,我脑海中闪过几十个躲避的招式,却像提线木偶,被一根线牵连着,我还在迟钝中肩上就被重重击了一下。我一个踉跄又躺地上,他们几个人顺势骑我身上,把我结结实实捆起来。
大胡子看了我一眼说:“把这小子抬回村里。”
胖子说:“抬个屁,让这小子给我爬着回村里。”
不过我终究没有爬着走,还是给脖子系根绳子硬拽回了叫青灯的村子。到了村口,一个拄着拐的老头打量着我,问大胡子:“狗蛋,这人是谁?”大胡子绷着涨红的脸,低声的说:“老爹,说过多少遍了,外人面前不要叫我的小名,狗蛋狗蛋,像个什么玩意儿。”
老头吐了口痰,若有所思的说:“哦哦,但是我觉得你的大名李狗蛋没小名狗蛋顺口。”
“好了好了,爹,先回屋。我待会跟你说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儿。”
李狗蛋家是一间两进的院子,院子里挂了好些个兽皮,墙根竖了个架子,上面插满了兵器,墙上还挂了张弓箭。堂屋的北墙上挂了一副画像,许是李狗蛋的祖先,威严的端坐在太师椅上,脚底下踩着一只白虎。老虎的下面摆了一张八仙桌,老头坐八仙桌左边的椅子上,干咳了两声,从里屋走出一个妇人,端了一个茶壶和两盏茶杯,老头端起茶杯,拨开杯盖,抿了口茶,对立在跟前的大胡子,说:“狗蛋,哦,不对不对,李狗蛋,我让你去抓那只绿眼狐狸,你抓个人回来干嘛?”
李狗蛋说:“爹,你有说不知,那天我们追到山上,差点就抓到绿眼狐狸了,结果让这家伙的师父给放跑了,到了晚上我们好不容易又把绿眼狐狸围山上了,又让这家伙给放跑了。说不准这家伙就是绿眼狐狸变得。”老头凑上前仔细瞅了瞅我,说了句他不是。至于老头为什么这么斩钉截铁,老头自己没说,也没人问。老头叫李狗蛋把我松绑了,李狗蛋想要说什么被老头挥挥手阻止了。老头坐在太师椅上,又抿了口茶,问我叫什么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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