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这么说你们也做得到?”茶树老者有一种终于被你的无耻打败了的无奈,“高阶子爵就算了,老夫也不强求,你只要能够培养出一个高阶男爵出来,我便承认你们做得到!”
不等被说得哑口无言的白头翁答话,老人继续说道,“更何况每级都达到高阶算得了什么?我要的,是每级都达到完美!”
“完美?”秦昊闻言一愣,之前群狼霍克介绍的时候说得清清楚楚,从男爵到皇者,7个等级每一个等级都有高中低三阶之分,可是从来没有说过完美!
“完美?那只是传说中的存在,绝对不可能达到!”白头翁也立即反驳。
“既然传说中曾经存在,那就代表着达到的可能!”茶树老者却是反方向思维,“世事无绝对,万般皆可能!不要因为你达不到,就否定了其他生灵达到的可能性。如今者荒野山脉一代不如一代,就是因为有太多像你这样思想僵化,扼杀了弟子成长可能性的师长!”
“你……”白头翁被这句话气地是怒火上冲、青筋暴露,但最终还是没敢在这里大打出手,只是没好气地冲秦昊道,“你小子可别被这老家伙给忽悠了。何去何从,赶快决定!”
秦昊还在回想着刚才茶树老人所说的话,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不能平静。
一边,是至少可以直通侯爵的康庄大道;另一边,却是拥有无限可能,但怎么看都如梦似幻的天国阶梯。一时之间,他竟然无法做出抉择……
“鬼戾,你害怕战斗和杀戮吗?”就在这时,星途突然问道。
“我虽不喜欢,可也不怕!”秦昊下意识地回答。
“玄幻世界,修行犹如逆水行舟,要么杀戮,要么被杀戮!谁也逃避不了,更没有所谓的坦途和康庄大道!”星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一脸坚定地说着,“只要还不是那至高无上的存在,只要还有比你更强的生灵,早晚都是被杀戮的命运。既然如此,那还不如早点觉悟,与其因为没有拼搏而绝望惨死,还不如为了变强而死在拼搏的路上!只要你加入无极学宫,从明天起,我也不开什么餐馆了,咱们一起去竞技馆打擂台!”
星途的这一番话,犹如一道炸雷石破天惊,使秦昊难以抉择的心顿时豁然开朗,“没错,世界上哪有什么康庄大道?不过都是些自欺欺人的自我麻醉罢了!没有资源,那我就自己去抢,自己去夺,我只要那无限的可能!”
想通此节,秦昊不再犹豫,对白头翁不乏抱歉地说道,“感谢您的一番好意,不管是不是真的为我着想。我已经决定了,我要加入无极学宫!”
“小子,你要想好了,那可是生死擂台!”白头翁对秦昊的决定大吃一惊,“而且,除非是晋升到下一个等级,否则有挑战你就必须上,谁也不会管你有没有受伤、是不是重病!你能保证胜一场、胜两场,可你能保证场场都胜?你知不知道,每年登上擂台的妖魔鬼怪数以万计,可真正能够晋升等级完成擂台的又有多少?”
“不知道!”秦昊很干脆地回答。既然已经有了必死的觉悟,那以往完成擂台者的数量,就不再是他需要考虑的范围。
但白头翁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而是有些怒其不争地自己回答道,“绝对不会超过五个!能够活着离开擂台的绝大多数,都是被兽王宗看重,最后不得不死心塌地为兽王宗卖命的家伙,成为无极学宫的弟子,你还会为兽王宗卖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