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要宣泄这三年来自己所有的喜悲,王耀死死地盯着基尔伯特,声音虚弱,却带着刻骨的痛楚:“不会离开?你当初也说过这句话吧,可结果呢?你失踪了三年,我连你是生是死都占卜不到。基尔伯特,这就是你的爱?这就是我抛弃一切换来的爱!!”王耀以为自己已经声嘶力竭,其实听在基尔伯特耳中,只是如同幼兽濒死前的呜咽。微弱,却如同利刃一般割着基尔伯特的心脏。
“对不起,小耀,你听我解释,我有苦衷啊,我。。。”“什么苦衷?”王耀脚步虚浮的上前抓住了基尔伯特的肩膀,金棕色的眼对上那双满是心疼与愧疚的血色双眼,突然冷冷的笑了:“在解释之前,你是不是该告诉我,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?”
基尔伯特全身一僵。
王耀掐住基尔伯特,牙齿开始不受控制的“咯咯”作响。明明就是他所熟悉的基尔伯特不是吗?为什么会这么陌生?是因为他身上的——引魂师的气息吗?
“你说过什么都不会瞒着我。”王耀的意识开始模糊,勉强支撑的力气也渐渐流失,但那不甘的话语依旧喃喃继续着,“为什么瞒着我?为什么骗我?为什么——”
为什么离开我,又在我决定彻底放弃时出现在我面前?
抱住晕过去的王耀,基尔伯特不去想王耀未说完的话语到底是什么。他只知道,哪怕穷极一生,他也要得到王耀的原谅,然后,再也不离开。
只是,这个世界上总有许许多多的意料之外,大多数事情都是不会顺遂人意的。
比如,这座公馆里的,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