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揪下手中香菜的根,叹了口气:“也不知道是谁死在那宅子里了,也是够倒霉的。”
夫妻俩有心事,都没有说话。
张氏也未察觉,自顾自感慨道:“这临到年关事儿还越来越多了,这个年过的也不消停。”
秦苗苗安慰道:“没事的,娘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。”张氏收起伤感,嘱咐道:“反倒是你们,经常出门办事,一定要多加小心。”
她又修复了不少话,夫妻俩也都一一应了,张氏摘好菜就进灶房去了,周一山将媳妇拉到屋里,低声道:“娘子,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说不上来。”周一山一向沉稳,可这会儿也难免有些心浮气躁,主要还是怕会连累到他媳妇。
秦苗苗柳眉微蹙:“你会不会是想多了,太敏感了。”
周一山摇摇头,抬手捂住心口的位置,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隐隐发毛,仿佛危险即将逼近的感觉。
秦苗苗见他脸色沉重,便安慰道:“不要胡思乱想,不会有事的,我觉得就是你想的太多了。”
周一山抿抿唇没有说话。
见他这副表情,原本不觉得如何的秦苗苗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:“你这么一说,弄得我也……”
“你别怕,娘子。”周一山将疑惑和隐忧压在心底,搂着她的肩膀,温声道:“没事,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,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不一定是真的。”
秦苗苗心里发慌,也顾不得矜持,搂住他的腰,声音闷闷道:“反正我们小心一点,你可不能出事。”
话音刚落,外头响起嘈杂声。
周一山微微一顿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娘子,你在屋里待着,我去看看。”说罢,转身出去了。
虽说很想听他的话,可秦苗苗哪里放心的下,咬了咬唇,还是小碎步跟了上去,不过没有出去,只在门口看着。
院中进来一群官兵,个个身穿铠甲,手拿银枪,打头的男人问道:“周一山在家吗?”
“我就是。”周一山上前一步。
男人上下打量他,挑了挑眉:“就是你啊,跟我们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周一山依然镇定自若。
男人冷哼一声,测了侧身子,冲旁边的一个人摆了摆手:“你过来看看,这是不是你看到的那个人。”
那人认真辨认后点头:“是他。”
“什么是我?”周一山听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:“几位官爷,你们来此到底有什么事?”
男人冷哼一声:“你还问我?你自己做了什么,自己清楚,要不是被人看到了,你还在逍遥法外。”
周一山一脸莫名:“我做什么了?”
男人也不兜圈子,握着长枪一脸不耐烦:“昨晚上有人在西郊的宅子发现一具尸体,而后我们前去调查,这位镇民就来证明,说亲眼看到你下午在宅子晃了许久,行为鬼祟,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?”
周一山眯了眯眼睛: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说没有就没有?”男人嗤笑一声:“现在不是你说有没有的事,而是有人看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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