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燕骈再次登门的消息后,曲小六与陆玄羽立即赶回了陆府,跟着回来的除了顾安,还有抱着大白猫的应无恙。
“应无恙,说好了,一会儿进了府,管好你那张嘴,别胡说八道。别说你是开棺材铺的,也别提我同你借银子的事儿。幸而他们甚少去轻水巷,应该不曾见过你,要是顾大娘问起,你就说是我学堂同窗好友……”进门前,陆玄羽再三叮嘱,这才放应无恙进了门。
这一行四人带着大白猫方穿过影壁,顾庸便迎了上来,面露喜色道:“少爷、六姑娘可算回来了,那两位公子已久候了。”
“两位公子?”陆玄羽先是一愣,随即想到燕骈身侧的书童浣湘,误以为是,便笑了笑,没有多问。
“这位公子是?”顾庸抬眼瞧向应无恙,见这白衣公子生得十分俊美,怀中抱着只大白猫,平添几分慵懒,倒似那富贵人家公子哥的做派。
“这位乃是我同窗好友,应公子。”陆玄羽唯恐应无恙说漏了嘴,急忙抢答道。
“应公子有礼,快里边请!”顾庸不曾见过应无恙,将陆玄羽之言信以为真,只当是学堂学子,甚是客气地揖了一礼。
应无恙点了点头,便随陆玄羽去了厅堂。脚还未踏过门槛,陆玄羽瞥了青色衣角,已朗声笑道:“这是什么风,把燕兄吹来了?”
“陆公子有礼了。”燕骈朝陆玄羽拱了拱手,莞尔说着,直直盯着曲小六,眸底笑意愈发浓郁,“三公子,这位就是曲姑娘。”
话音未落,秦衍已起了身,怔怔瞧着曲小六,一般无二的脸,仿佛过了无数个春秋。他日日夜夜都期盼着重逢的这一日,眼眶不禁红了,他踉跄着上前了两步,消瘦得有些孱弱的身子不禁微微发颤。
曲小六立在应无恙身旁,古泉般沉静的眼眸,没有丝毫波澜,不经意咬了咬唇角,袖底双拳握得极紧。她是不愿再见秦衍的,自当年那一剑刺入他的心口,她便再也不愿见他了。
他的出现,只会让她想起那些不堪的过往,想起他为了权势,攀附齐光,背弃了他们当初的许诺。原本以为,再见他时,应是平静如常,可见了他,心口还是隐隐的痛,好似心口被刀子剜去一角,空落落的疼。
“这位是?”陆玄羽虽因花长春一案,听过秦徵的名头,却未见得其人,是以发问。
“这位乃是临安府秦三公子。”燕骈连忙引见道。
秦衍瞧着曲小六入神,在外人看来可以说是痴迷了一般,燕骈忙伸手在秦衍眼前晃了晃,梨涡深陷,轻声道:“三公子。”
秦衍回过神来,仍直勾勾盯着曲小六,曲小六冷冷避开了去,淡淡道:“这位秦三公子如此盯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瞧,也不觉失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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